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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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饕餮輕巧的從床上爬起。

外頭還是一片黑漆的色彩,涼風吹的窗戶喀噠喀噠的響著。這不能說是一個良好的早晨,雖然日子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動,太陽不久會升起接著便是鳥雀振翅而飛的啪噠響,好像好像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動。

但是昨天,經過了那一場追悼會之後,每個同學臉上的表情都有著微妙的變化,尤其是在同寢室之中的兩位棒球隊的隊員,對他們來說更是個很難過的日子。

所有的事情彷彿是巨大的齒輪一般在無形的轉動著。

即使不願意,日子也必須過下去。

東方律緩緩的從上舖爬了下來,拿起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

脫下衣服的瞬間饕餮才感覺到透著窗縫吹進來的冷風,順手將浴室的窗戶關緊,才想起已經是十一月了。

昨日開始理事會離開學校了呢,雖然說學校有放送暖氣,但是總是一波一陣的。乎冷乎暖的感覺弄的東方律很不舒服,以前還是原型的時候從來沒有注意過氣溫的問題,但是自從人化之後一點點的氣溫變化總是讓饕餮拼命的往自己身上猛加衣服。

扭開水龍頭,從花灑落下的並不是預想中那會升起惱惱蒸氣熱水,冰冷的隨著重力花啦啦的一頭落下。

「這次換連熱水都停了麼….」東方律無奈的看著貼著紅色標示的水龍頭。

涼風混著水珠,像是帶了根羽毛一般竄進了饕餮的鼻子,惹的饕餮一陣噴嚏。下意識的,東方律舉起手在鼻子前蹭了蹭。

饕餮的眼睛並不是很好,沒有戴眼鏡的時候看東西總是朦朦朧朧的,但是在模糊之間,好像看到了手變成了黑色的。東方律疑惑的摸了摸在水槽邊的眼鏡戴到了臉上。

自己的手似乎在剛剛那陣噴嚏之後變回了獸爪。

「不會吧…」東方律轉頭看了看鏡子,黑色髮絲飽含著水氣垂落在脖子兩側,尖尖的耳朵也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是頭上捲曲的雙角卻莫名其妙的跑了出來。「怎麼會跑出來……」鏡中的臉不斷皺著眉頭,但是頭上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反倒是饕餮又突然一個噴嚏。

「………趕快把澡洗好吧。」饕餮滿臉黑線的如此想著,對於為什麼突然變成似人型態的原因一點也搞不清楚。


饕餮快速的將自己用肥皂抹過沖水踏出淋浴間,穿上襯衫毛衣。

小六已經起床準備刷洗了,反倒是GR還躺在床上睡,雖然說這是每天必經的過程,但是沒想到即使是今天大家過的也跟平常沒什麼不同呢。

「………」出乎饕餮預料的,人魚居然突然伸出手扳他的角!

「哇!你做什麼呢!」

「我肚子餓了…」

「肚子餓了也不准扳!」

「我去刷牙…」

「你去吧,我把GR叫起來。」



是的,每天都是這樣開始的。



饕餮推著科學怪人想把室友叫醒,從昨天開始宿舍的電源就非常的不穩定,不知道GR到底有沒有充飽電。

推了推科學怪人突然發出啪機啪機的聲音讓饕餮嚇了一跳,但是一下子卻又翻過去繼續睡。

……………………….

「快起床!」 東方律把被子一抽將灰雨翻下了床


是的,每天都是這樣開始的。




早上六點除了沒有參加任何社團爻鶻,大家都離開了宿舍,六呂以及灰雨都還得去棒球隊晨練。
雖然食堂關了但是平時幫同班同學作早餐的習慣驅使著饕餮往教學大樓走去,每走一步就接近鐘樓一些。

饕餮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哀痛些,要傷心些,但是不行一點感覺也沒有。

看著圍起來的封鎖線外放滿了哀悼會的百合花,昨天大家哭泣的景象歷歷在目。醍醐哭了呢……總是笑著像是朵小花一般快樂的笑著的醍醐哭了呢。
自己除了拍拍背幫同學順順氣之外,似乎什麼也做不到呢。

東方律拿出鑰匙打開鎖走進烹飪教室,也許只有料理才能好好的讓饕餮的心安定下來好好思考。

饕餮從冰箱中拿出甘藍菜洗過之後放在沾板上開始切起細絲。

在操場上的傳言傳的沸沸洋洋,也許黑子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或者觸犯了學校的禁忌,有人猜測其實是指針本身的意志,


關於黑子的死昨天和小史也討論了不少,雖然校方公佈的是個意外,但是沒有人相信是怎麼一回事。

關於死亡時間,根據白子說的,原本六點的時候黑子還在,到了七點開始卻消失了,不,其實歲白夜似乎在逢魔一半就沒見到歲黑晝了,在七點至七點半這個時間帶裡理事會發現屍體,那麼,就算黑子怎麼死都走不出這一個半小時。

饕餮把切好的萵苣絲放到一旁的盤子哩,拿出麵包一個一個的放進烤箱烤熱。
接著又拿起肉片開始煎了起來。

關於地點推論,以黑子的性格應該沒可能會走去,那麼,唯一的可行性就是引誘或是被拖過去。

只是就算是引誘,兇手要怎麼安全的把黑子引誘過去?以過去的經驗,要立足在時島上本來就已經是很危險的事情。就算是用拖過去也是,怎麼衝破那個結界?

唯一的可能性是,兇手的能力可能與理事會和校長並駕齊駒…

關於時刻的推論,在時刻完結後,真的所有東西都回復原狀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學生手冊中為什麼會寫著「避免破壞學校設施」這一條呢?指針雖然不是直接兇器,也是間接兇器。

沒有氣味,沒有拖拉的痕跡、沒有血跡,可是為什麼會有打鬥的痕跡?這樣說的話,兇手可能沒有實體。

但這也只是在「逢魔後不會復元」的情況下推論,但要是「逢魔後一切都會復元」的話,這幾點就可以解釋了。

看著煎好的肉片吱吱的響著,東方律翻動著肉片但是腦袋的注意力卻不在眼前的料理上反而對於黑子的死有著很大的疑問。

對於東方律來說,哀悼會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只是死了一個同學為什麼大家是如此的激動?反應甚至有點嚇到饕餮了。

原以為妖怪應該對於死亡這件事情要更加無所謂才是。

對於同學死亡,饕餮沒有任何的直接感受,反而對於那些不斷哭泣傷心不安的同學們感到憂心。

對於兇手東方律沒有任何的聯想,只是….突然出現的哀悼會讓饕餮覺得,簡直就好像是為了開哀悼會而殺死歲黑晝一樣。

不,也許誰死都無所謂,兇手要的只是大家這種惶恐不安的情緒吧,黑子的死只是個意外。

恩,是意外呢。

學校也只是說是個意外呢。

東方律把麵包從烤箱拿出,將萵苣和肉片放上去作了簡單的三明治作早餐。
雖然已經三年級了,東方律已經盡量的將食量維持的像個人類似的,但是不吃東西總是會讓饕餮非常不舒服的。

還好自己有加入烹飪社,平常根食堂的姊姊們也混的不錯,時常可以拿到一些好吃的食材現在才有東西可以吃呢。

饕餮看著桌上的好幾個三明治拿了塑膠袋裝了起來,準備拿給小塞他們吃。

「七點十分了呢,快早自習該去教室了……」東方律看著牆上的時鐘喃喃自語的說著離開了烹飪教室並且輕輕的所上了門。






來到3C的教室,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緣故東方律總覺得在教室的人不多,饕餮從塑膠袋中拿出三明治放在黃銅龍的桌子上,將椅子反過來坐了下來。

「啊,早餐!謝了。」龍滿足的拿起三明治開始吃了起來

饕餮微笑著和塞繆爾聊起天來,對於龍來說狼人的死似乎沒有帶來多大的影響。

龍是長命的生物,其他物種在龍的一生中可能只是短短的過客,對塞繆爾來說只在乎著死者能不能給他帶來樂趣,能的話會惋惜。不能的話也無所謂了。

龍剛知道哀悼會的消息時雖然錯愕了一下卻也這麼說著

“咦?黑子被殺了……?假的吧?昨天還見他在操場上追球跑——”

明明一整天在一起沒看過黑子呢…

「居然真的死了……太可惜了,明明是那麼好的一條狼。」
「是阿,感覺很負責任呢。」

「狼人,死了就死了嘛,不就只是黑暗生物。」總是藍煙繚繞的灰階天使拉過椅子在一旁坐下。

「約翰,你不要我面前抽煙。」饕餮被煙霧薰的咳了幾下,明明平常沒什麼感覺可是今天似乎那煙霧讓自己感覺更不舒服。

「喲~阿律,早餐呢?」天使叼著煙看著看著饕餮頭上茶色如綿羊一般捲曲像上的角「………這棒棒糖能吃麼?」才一說完天使就動手要拔。

「哇,你們怎麼都這樣!」東方律迅速的從塑膠袋中拿出三明治丟到約翰臉上護著自己的角猛然後退,桌子摩擦地板發出了嘎嘎嘎的巨大噪音。

天使瞇起漂亮細長的眸子打量著饕餮「你今天好不一樣呢。」

「怎麼突然變回似人型?」黃銅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有趣的打量

「不知道,早上打了噴嚏之後就突然沒辦法把角縮回去了。」

「你的人化術還是一樣濫。」

「少囉唆!我至少比阿咩好!」

「可是你今天跟他沒啥兩樣阿。」天使在最後追加重擊

「…….#%@%@%^@$^$!」饕餮拍掉黃銅龍想要偷吃其他三明治的手,卻也感覺到今天腦袋熱熱昏昏的,有點腦筋轉不過來。

到底是怎麼了呢?

等等第一節課就要開始了,還是拿出講義趕快看一下吧。

是心理學對吧。




即使上到理事會下到校工都離開學校去調查事件,但是老師卻都還留在學校呢。
課還是得照上的。

上午上的是人類的心理疾病,狐面老師戴著面具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昨天的時候看到老師們站在哀悼會的會場沒有說任何的話。

只是,從氣氛上就能看的出來,狐面老師後悔著沒有辦法保護好自己班上的學生。
「精神疾病,俗稱精神病,主要是一組以表現在行為、心理活動上的紊亂為主的神經系統疾病。」老師的聲音有點沙啞,飯鋼使的身體是使用人類的所以也許更容易受到影響吧。

說到沙啞,饕餮感覺似乎從早上喉嚨痛開始聲音也開始變的怪怪的。

「所以目前研究所得到的結果認為主要是由於家庭、社會環境等外在原因,和患者自身的生理遺傳因素、神經生化因素等內在原因相互作用所導致的心理活動、行為、及其神經系統功能紊亂為主要特徵的病症。」

人類心理學的課程很深澀不管看了多久的資料,上課的時候總是有點模模糊糊的。狐面老師上的課很好很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字一個字的聲音不斷的從右耳進去左耳出來。

恍恍惚惚讓東方律感覺很煩躁,獸爪抓筆的感覺很不好,字總是寫的歪歪扭扭的沒辦法整齊的寫。

「其實大部分的人類對自己的心理疾病也常常弄不清楚,以人格分裂作為舉例說明。大部分的人對於自我人格多元的傾向,都有一定的認識。我們對於情緒上的變化、自我人格的轉變,都有意識上的認知。」

饕餮感覺到頭暈漸漸的轉變成為頭痛,東方律曲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頭,如果睡一下會不會比較好?可是課堂才剛開始呢,現在就睡著不太好。

「比方說”我最近情緒不穩定,時好時壞-----“,這是情緒上的變化,當事人自己對於這種變化相當清楚,也有一定的掌握能力。對於後者,頂多能說他表裡不一,具有暴力的人格傾向,但不能說這就是”多重人格”。」

東方律整個人趴在桌上勉強用手稱著自己的頭維持著像是清醒的樣子

「人格的轉換,通常是因受到外界特定的刺激 ,而出現特定的人格。轉換時患者通常會有劇烈的行為或感受發生。」

狐面老師上課說的很明白,但是饕餮聽的很模糊。
講義上的文字在饕餮的眼裡看起來像是一條條的毛毛蟲不斷的捲曲扭動,彷彿在跳舞一般催眠執著饕餮。

接著老師說了什麼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了,東方律維持著頭撐著的動作漸漸的失去意識。





「律…律…醒醒。」狼人輕輕的推著趴在桌子上的饕餮

饕餮緩慢的抬起頭來,手上還有著被眼鏡押出來的痕跡。東方律覺得,現在的狀況好像比睡著之前更不好了,頭不僅昏昏沉沉的而且也沒辦法集中注意卡內說些什麼。

卡內因狄爾輕輕的皺著眉頭「中午了呢,你還睡。」
「什麼,中午了麼!?」猛然清醒的饕餮驚訝的看著口袋裡的手錶,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一睡睡到中午。

東方律搖了搖頭希望能夠別再讓腦袋像是泡了水一般無法思考,一邊動手把講義收一收準備去烹飪社。

「你還好麼?看你搖搖晃晃的。」

「沒事啦,我去烹飪社了…回來會給你們帶便當的。」

涼風吹的東方律很不舒服即使縮緊了脖子依然能夠感覺到那風化作輕挑的手指從衣領竄進去,饕餮帶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烹飪教室。

一進到教室就看到身為社長的青鬼雙手抱著胸口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煩惱的看著月白。

「社長我們要準備全校的食物嗎?」月白如此問著

學校食堂關了的確食物都成了問題,狸們似乎都很擔心會成為同學口中的食物。
只是學校不是禁止殘殺同學的麼。

「要麼社長?」龍兒也不禁的問著

「……………………可行度很低。」一直沈默著的蘇芳在此時出了聲「太不切實際了。」

「東西太少了。」饕餮一邊把自己的書包放在旁邊的制物架上一邊說著「雖然說我們才剛剛領食材也只是二十人乘以一個月份而已。」

「那麼我們可以自給自足?」月白攪著手指頭說著「我可以種兩個星期的蘑菇。」

「自給自足的話我……我能想像餓急學生暴動的樣子。」蘇芳扶著額頭說著。

「…………真的這麼做會被怨恨的。」蓮見潔語帶保留的回答
「這麼說的話半個月可以供給給四十個人吃了。」龍兒扳著手指一邊計算著。


「龍兒……不要用一天三餐的份量來考慮,危急的話一天一餐就夠了。」蘇芳繼續的說著。

對於同學來說,也許食堂關閉才是最重要的吧,饕餮看一旁都不說話的鬼兵和小樹苗,不知道他們怎麼了呢。

「沒事吧?」

小樹苗搖著頭。

也許對於身邊有人死去這種事情不願去相信,也不願意去想吧。

而阿慎也只是喝著茶


最終大家也沒有討論出什麼,畢竟存留的食物就那麼少供給給全校是不可能的。只是如果同學能供給材料的話也是能幫忙煮煮的,畢竟學校也是有狩獵場的,如果想吃肉的話總是有同學去狩獵的。





不知道為什麼鼻子好像塞住了一般沒辦法呼吸,每張口呼吸一次,氣管就不斷的發出咻咻的聲音,到底是怎麼了呢……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呢。

而且喉嚨好像有點痛,看著自己做的便當也提不起任何的食慾。


拎著便當回到監獄,饕餮把自己的份量給同學吃了。

小塞卡內吃的很高興,看著他們吃東西總是讓人感覺很高興。



當鐘聲響起的同時打扮整齊的吸血鬼老師步入了教室,穩重而晨穩的腳步聲隨著上課的鈴聲迴旋著。

古板的聲音在課堂之中環繞,東方律拿著筆記認真的聽講著,不在筆記本上寫寫什麼的話總覺得會沒辦法記起什麼,相反的,只要留下些什麼紀錄,幾乎上課過的東西就不怕忘記了。

只是今天上課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老師說話聲音彷彿催眠曲一般,雖然說康‧特老師上課也許枯燥了些,但是還沒有像是今天這麼想睡覺過。

「無論國際或是國內的舞會,都是一個高尚講究禮儀的社交活動,舞會,無疑也是展示魅力的場所……」

「首先我們要學會如何邀請,這些會在你們聖誕舞會中用上。」老師一邊講解著一邊擺出姿勢告訴大家要如何動作。「舞曲奏響以後,男方要大方地走到女方面前邀請,走到女方面前立正,微欠身致意說:小姐,可以請您跳舞嗎?有時還要向陪伴女方的男士徵求說“先生,我可以請這位小姐共舞嗎?”得到允許後,再與女方走進舞池共舞。」

吸血鬼毫無頓挫的聲音更增加了饕餮的沉重,東方律努力的柔柔眼睛想要提神,今天已經睡掉了一早上了,現在繼續睡不太好的感覺。

饕餮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卡內,昨天讓他似乎很疲憊,根一般妖怪相比狼人的生命相對的短,他應該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狼人完全無心上課,雖然眼睛看著講台雙眼卻沒有聚焦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一般來說,女方是不主動邀舞的。」不知道是不是老師覺得作出女性的動作不太好,在這部分老師反而一點動作也沒有,只是單純的口頭上講解。「但是如果有特殊情況,例如必須邀請長官或是貴賓,則可以不失身份地表達:先生,請您賞光。或:我能有幸請您嗎?」


東方律轉頭看著班上的女性同學斑斑,斑斑應該也挺受歡迎的吧。身為棒球隊的經理,也許追求的人也不少,只是偶爾可以看到她因為棒球隊而胃痛。

今天她好像臉色也不太好呢…

「當兩位男士同時發出邀請時,其實從國際禮儀的角度考慮不難解決,女士面對兩位或者兩位以上的邀請者,最能顧全他們面子的做法,是全部委婉的謝絕。」

「要是兩位一前一後走過來邀請呢?」莊莊在此時舉起了手

「那就以“先來後到”為順序,接受先到者的邀請,同時誠懇地對後面的人:很抱歉,下一次吧。並要儘量兌現自己的承諾。」


「另外,我知道學校女孩子很少,根據國際慣例,兩位男士共舞等於宣告他們不願意邀請在場的任何一位女性,無形中表明他們是同性戀關係。請不要作出如此無理的事情。」

不過不知道到時候聖誕舞會的情況會是什麼呢,東方律聽著老師的聲音眼皮沉重的像是吊了千斤硾。

「在舞會上最能體現一個人的紳士風度。例如:跳舞中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左手輕扶舞伴的後腰。」老師請了小橘當作示範將手輕輕的放在略高於腰部的地方,右手輕輕扥著小局的右掌。「尤其在旋轉的時候,男士一定要舞步穩健,動作協調,同舞伴一起享受華爾滋的優美。」

康‧特老師不愧是老師,即使帶著不是很會跳舞的小橘也能轉出漂亮的弧線,每當轉身的時候橘下滄紅色的百折裙緩緩的飛揚著露出那白皙的大腿。

「萬一,發現女士暈眩,男士要做好“護花使者”,護送回原位。在一支曲子結束後,要禮貌地將女士送回原座位,道謝後,再去邀請另一位女士。」

吸血鬼將小橘送回位置上。

「依照正規的講究,結伴而來的一對男女,只要一同跳第一支舞曲就可以了。從第二支曲子開始,大家應該有意識地交換舞伴,認識更多的朋友。」

東方律看著老師,總覺得老師的身影越來越模糊,聲音也越來越遠。

最後還是趴著睡著了。

只是,這樣的氣氛沒有多久饕餮就被吸血鬼老師給叫了起來。

「而這位同學所做的,就是禮儀上的大忌。」

一臉迷忙的東方律突然被丟到課堂教室外的走廊上雙手拿著水桶吹著冷風。

「…………………………好冷,水桶好重。」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饕餮看了看手上的手錶,該是做做晚飯的時間了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很餓卻還是一點胃口也沒有,明明中午已經沒有吃東西了呢,要是現在還有意識的時候不吃飽一點逢魔把同學吃掉怎麼辦。

東方律扶著額頭坐在校園的一角如此的這樣子想著,有點不想動手煮飯,可是又應該要吃東西。

如此矛盾的想法不斷的在饕餮腦袋裡面轉阿轉的。

「律學長你還好麼?」伴隨著眼前的光線被影子遮住,軟軟的少女聲從頭上飄下。

「誒…我還好…」饕餮微笑著根眼前的科學怪人少女打著招呼,少女在那圓圓眼鏡後面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東方律。「怎麼了嗎?」

「學長今天的感覺根平常不一樣呢。」櫻桃帶著疑惑的表情稍稍測著頭看著學長,到底是哪裡不一樣呢?對了,是咩角吧!學長是羊麼?捲捲的好像棒棒糖。「學長是咩嗎?」

「不是咩。」饕餮不到一秒就迅速的回答了少女的疑惑,在一年級的時候小塞也曾經因為這點笑了不少次。一激動東方律又感覺到一陣暈眩竄上腦袋,一個不注意平衡沒有保持好就往旁邊跌去。

「東方前輩!?」恰巧從旁邊經過的蛇妖伸手接住了倒下來的學長「沒事吧!?」

「……………………………」東方律緩緩的將頭抬起看著夜名彥,黑色方形粗框眼鏡反射著光線讓蛇妖看不清楚學長的表情。

「前…前輩?」

饕餮的獸爪緊緊的扣住夜名彥的雙臂,微微張開的雙唇之間隱約能看見屬於獵食者的尖銳牙齒。

不同於平時溫和的態度饕餮散發了一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強者才有的氣息,看著這樣子的學長,蛇妖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餅乾!!!」東方律的金色雙瞳發出了野獸狩獵時一般的閃光。

「噗……」一直站在一旁的科學怪人笑了出來,而蛇妖則是從懷中掏出了一些小餅乾。

「前輩要吃麼?這是前幾天下午茶社烤的有點作壞了呢………」


饕餮吃著有點烤焦又破碎的怪物餅乾,甜甜苦苦的感覺才又好不容易讓腦袋運轉起來,只是每吞下一口餅乾喉嚨又更加刺痛了一點。

「我不吃了……」東方律吃了幾口之後就放下餅乾還給了蛇妖

「果然還是不太好吃吧,畢竟是失敗的作品。」夜名紅色的眼睛看著自己做出來的怪物餅乾,黑黑焦焦又破碎的樣子,根學長作的完全不一樣呢。

「不,只是我的喉嚨不太舒服不太想吃…而且今天越來越冷。」饕餮很想現在就回去宿舍躺著,但是馬上就要逢魔了,如果待在在宿舍不太好的,總覺得想找個安穩的地方好好的窩著。

「是呢,十一月之後就冷的讓人想睡……」

睡覺?也許可以去後山睡覺呢!

「那我要去後山睡覺啦!」饕餮隨便的擺出離開的手勢就往後山走去。




頭好痛,逢魔一覺睡過去真好。

饕餮如此的在心理的想著,卻突然被一旁的黃銅龍推了一把。

「哇!」

「清醒啦…」塞繆爾一臉狼狽的看著東方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阿……?」

「逢魔的時候我在這裡睡的正舒服你突然不知道打哪冒出來咬了我尾巴一口。」擁有著金色頭髮的龍一臉不高興的捏了捏東方律的臉頰,接著突然鬆開手一臉古怪的看著饕餮「你今天臉好像特別燙?」

「有麼?」東方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我只覺得今天很冷手很冰,也許因為這樣摸起來特別的燙?」

「是這樣麼,現在也七點多了,你準備一下去社團吧今天還要排練呢。」

「恩,好。」

饕餮走回宿舍拿了一下劇本,一邊讀著一邊走到戲劇社的社團教室。
想著今天一整天發生過的事情,好像一整天很多人說過自己臉色不好,饕餮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貌似真有點那麼燙?

可是只是因為手冰冷吧。
饕餮推開戲劇社社室的大門就看到小章和無流在表演狗血劇碼

「鳳娘...我知道自從小妹死後你很傷心...可是我不是小妹!你看清楚!我不是她!」樟樹糾結的身體一臉痛苦的樣子看著眼前的鳳凰「我是大樹...鳳娘你醒醒」

「啊?章妹你又胡思亂想了,我哪有什麼小妹,只有你啊!」無流張開雙手單腳跪下的看著小章,身上彷彿有人打了燈似的所有的焦點都聚在他身上。「我當然知道你是大樹,而且還是手感很好的大樹。」

「鳳娘啊...... 」章善予轉身不知道是在對著什麼人說話。「把門開上吧,鳳姑娘又.....」說完之後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學長,我好像看見鳳學長和章學姊之間在冒煙了。」金華貓小尤從旁邊走了過來輕輕的拉了拉饕餮的衣袖。

「別擔心啦小章根無流 就覺得很有趣呢。」饕餮輕輕的笑著,只是明明平常覺得很有趣的事情,現在卻覺得好累好累沒力氣笑。
「你會感覺到他們背後出現了《雷雨》的佈景。 」阿乙一邊整理著道具一邊的說著。「但是,不是一個優秀的演技示範。 」

「章妹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叫男人作姑娘,雖然我知道讓大樹分別雄雌是困難了點,但也要入鄉隨俗啊」鳳無流用著無奈的眼神看著章善予

「鳳娘,你不用怕...我會努力的,我現在已經存了三兩,加上父母留下的一點錢...我很快就可以為你贖身.....」樟樹握住鳳凰的手放在臉上 「 求求你,你要等我...即使你現在已經忘了我。求求你!」


尤卡拉蹲在鬼兵的旁邊看著眼前的狗血劇一邊記著筆記一邊輕聲的念著「來這個表情是這樣……這個動作是這樣…………恩恩」

「你真的要認真學習……? 」阿乙問著

「是阿,正在做參考筆記呢!」

「你可別將言情劇那些過度激昂的動作也學了。」


小尤你可以找哇唬.....大概?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這樣的聲音,哇唬興奮的轉頭「找我幹嗎?」卻沒注意到自己批喀批喀的放起電來。

一放電,小月白又被那吱吱響的聲音給嚇著,沒多久社室又是一團混亂。

東方律看著眼前的混亂一個個的拿起劇本砸下去「給我冷靜點,別玩啦!開始給我排練!」饕餮腦子發熱也沒辦法看清楚眼前的社員表情,只覺得他們似乎臉色大變的看著自己,接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床軟軟的,額頭上涼涼的好舒服。

饕餮輕輕張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睡在小六的位置上,旁邊還坐著柏舟,聽到自己醒來的聲音室友全部圍過來了。

「诶…我怎麼回到宿舍了。」饕餮一坐起來就發現從頭上掉下來一條毛巾。

「你生病了呢。」柏舟拿起毛巾放到一旁的水盆裡面「不僅發燒還暈倒了。」

「咦…」生病?那是什麼?

「律學長我們好擔心你呢,突然看到你被閃亮學長扛回來。」室友人魚如此的說著。

「人類的身體很脆弱的,最近天氣突然變冷你著涼了吧,暖氣也是一下有一下沒有。記得之後你要多穿一點。」柏舟不斷的碎歲唸的叮嚀著。

對於一個一百歲就被踢出家門的饕餮來說,這樣的感覺很不習慣。

「總之律學長,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上去睡你的位置。」六呂擔心的看著饕餮。

「很晚了,我也回我宿舍休息了。」吸血鬼起身拿著水盆離開了

「謝謝閃亮學長。」GR站在門口送著柏舟。


饕餮又昏昏欲睡的閉上眼睛回想著今天一整天發生過的事情,今天那麼不舒服原來是生病呢。

是的,即使發生那樣的事情,學生的一天還是會繼續過下去的。


[END]

西京 | 02:14:07 | 引用(0) | 留言(2)
留言
律前辈……!
便当很好吃谢谢……!
2008-11-20 木 21:16:56 | URL | 夜名 [编辑]
哇 小夜名 謝謝>\\<
2008-11-24 月 10:15:31 | URL | 律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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